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博主:小乖小乖 2024-01-25 54

  2024年國漫的熱鬧,比以往來得更早一些。《王者榮耀》動畫上線即火,老玩家直呼原地過年,更吸引不少新人垂直入坑。

  稱呼“黑馬”似乎不算恰當,《王者榮耀》動畫更接近“預定爆款”。此前,王者官方也曾出過一系列的日常番《是王者啊?》,在新老玩家群體掀起過熱議。加之這款國民遊戲玩家基數大,首部3D動畫落地的消息自然更受期待。

  這是天然的熱度,也是巨大的挑戰。現在看來,觀眾的期待並沒有落空,《王者榮耀:榮耀之章碎月篇》(以下簡稱《碎月篇》)播出前,全網預約量創下歷史新高,超過了2500萬,而上線以後更是直接空降動漫熱播榜第一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更關鍵的是,《王者榮耀》動畫並非玩家圈地自萌,更憑借出色口碑和粉絲安利,吸引到不少非遊戲受眾。在社交媒體,不乏網友殷切期待其他峽谷英雄早日當上主角,如李白般開啟新的征途和宿命。

  這些信號無一不指向:《碎月篇》不只是動畫市場的開年驚喜,更是《王者榮耀》IP破圈擴容的再次勝利——除遊戲、音樂劇、綜藝、日常番等內容形式外,外界接觸、走入王者的入口又多了一個。

  成長的李白,現實的鏡鑒

  影遊聯動最火的那些年,也出現過一些熱門作品,但留下更多的是尷尬。比如粗暴套用遊戲設定而忽略動畫本身的藝術邏輯,往往是用情懷博熱度,難以給IP增值,甚至是純粹的消耗。

  《王者榮耀》動畫的落地同樣不易,甚至更加不易。這部講述在長安城漂泊的李白收到家書返鄉,發現老家碎月城被毀,沿著線索又一人一劍殺回長安尋找真兇的故事。過程中,上官婉兒、狄仁傑、李元芳、武則天等峽谷英雄也各有戲份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無論遊戲玩家還是普通觀眾,對《碎月篇》裏的多數角色都有既定印象,彼此的理解還存在一些差異,這極大地增加了故事設置的難度。如何在圈層認知和大眾審美之間找到平衡點,是這部動畫首先要解決的問題。

  對此,王者動畫制作團隊給出的答案是,在貼合遊戲設定的前提下,對英雄身上的閃光點和獨特性做放大和提純,並通過故事和情緒與主流群體實現對接,營造一種熟悉的陌生感。

  比如李白,他依舊縱情詩酒,依舊仗劍天涯,但也被賦予了更具當下性的人設——“漂泊的年輕人”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如此一來,李白、上官婉兒、狄仁傑等角色單獨拆開都有引人入勝的任務線,合在一起就成了深受歡迎的探案小分隊。加之正片倒敘和插敘結合,流觴曲水的盛宴、碎月城被毀、長安城打鬥等劇情交織在一起,觀眾更能在緊張氣氛下享受抽絲剝繭的探案過程。不難看出,這是充分考慮藝術規律和市場現狀的成果。成長、懸疑、正邪對立等切入點,本就是動畫、影視中經久不衰或者正當紅的元素,對非遊戲玩家的觀眾十分友好。

  當然,能夠真正出圈、乃至完播後仍在觀眾心裏留有深刻印象的動畫,除了自身質量過硬,或是在某個維度做到了極致,另一方面也是呼應了人們的情緒訴求。同樣,不管是在人物設定還是劇情推進上,《王者榮耀》動畫都有意識追求和當下觀眾的情感共鳴。

  碎月城、長安城都是具有現實映射的社會之境,對應的是老家和大城市。李白辭親遠遊來到長安,尋找自我的理想狀態,甚至為此跟父親發生觀點的碰撞。在社交媒體,不少背井離鄉的年輕朋友表示戳到淚點,“這不都市打工人嘛,李白竟是我自己”、“看完好想回家”。

  再者,《碎月篇》表面上在講李白探案,但在新奇宏大的設定背後,深層關註的是“人間至美究竟是什麼”的終極追問,在當下尤其具有現實意義。經過四集的追索,李白方才領悟到親情羈絆才是人間至美,也與屏幕外的觀眾達成了一次關於成長的對話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既有武俠的成長主題,又有探案的精彩懸疑,更有中國式俠客的浪漫主義,難怪一貫挑剔的老玩家也表示沒白等、沒失望。《碎月篇》一定程度上脫離了遊改動畫的圈層困境,開始走向大眾市場。

  這一波,我們放心吹制作

  如果說劇情和設定是國產動畫的軟件,那麼制作就是國產動畫的硬件。在後者上,《王者榮耀》動畫也秀出了真水準,開局李白和李元芳一場酣暢淋漓的打戲,就已牢牢抓人心神。

  無論在國產影視還是動漫中,特效運用均有過大量血淚教訓。特效從來不是越多越好。比起追求炫技,王者動畫的制作團隊反而保持了相當的克制,做到了技術為內容服務,用震撼的視聽設計去襯托劇情高光。

  在《王者榮耀》遊戲中,李白的英雄屬性是刺客,主打一個靈活,這對出招、走位都有相應要求。到《碎月篇》裏,他通過閃現、瞬移將灑脫飄逸盡數詮釋。此外,動畫增加了大量遊戲裏沒有的翻、跳等姿勢,極大增加了畫面的張力。尤其是第三集開場,李白、上官婉兒飛檐走壁追查“真兇”一段,就讓人有了勢不可擋、大戰在即的燃感。

  一位做動畫的朋友告訴硬糖君,他覺得王者動畫最厲害的地方還是夜戲都不顯晦暗,“這相當有技術含量”。其中,被網友視作名場面的大理寺之戰,李白和狄仁傑在黑夜裏激情對線,閃電的白光時不時掠過他們、照出剪影,整個畫面緊張又不失美感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其次,雖然是動畫,《碎月篇》在人物刻畫上卻呈現出真人級別的微表情和細節。李白的喜怒哀樂通過擡眉、垂眸、撅嘴等特殊表情呈現,他在父母身邊面部動作明顯更豐富,極好地演繹了角色的層次。而令狐聞這種動畫原創角色也個性鮮明,服裝設計比較寬松,貼合宴四方豪客、品奇珍異寶的藝術家形象。

  最值得稱道的還是動畫中處處蘊含的中國古典審美,這在場景、配樂、道具等方面都有細致體現。流觴曲水的場景對古典詩歌意象的詮釋,深得觀眾之心。其余如觥籌交錯、草木扶疏、美人歌舞等等,大概因為古風本就含蓄蘊藉如詩如畫,比之真人影視,更適合用3D動畫的形式呈現。再與笛聲、琵琶、古箏等傳統樂器配合,國風韻致令人如醉如癡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能將中式審美絲滑融入動畫,一定程度上也得益於《王者榮耀》對合作夥伴的嚴選。參與制作的雲圖動漫身處行業一線,在國產動畫粉絲心中有絕對的頭部地位和鮮明標簽。

  雲圖動漫制作過《誅仙》《劍來》等改編動畫,出品了《幻夢山海謠》《茶樓浮生夢》等原創作品。此前在騰訊視頻年度發布會上,《幻夢山海謠》僅憑一個預告就驚艷了圍觀群眾。結合作品不難看出,雲圖動漫擅長從中國傳統藝術裏汲取靈感,將此跟現代動畫巧妙融合,呈現出被年輕群體推崇的動畫新國風。

  雲圖動漫的重點業務還有遊戲美術服務,參加過上百款遊戲設計和CG制作服務。也就是說,它在遊戲和動畫上都有成熟的創作經驗,更能把握兩種藝術形式的特點,完成內容轉化。這也是為何,《碎月篇》既保有王者遊戲的基因,又具備原創動畫的審美,讓多個群體都有優質觀看體驗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廣修路,王者IP走向大眾

  以質動人、以情取勝,《王者榮耀》動畫火得有跡可循。但探討它的成功不應只停留在作品本身,其價值不只是給國產動畫市場增添優秀內容,還在於充當王者IP的放大器。

  作為一款國民遊戲,《王者榮耀》的人氣和話題度之高無需贅述,但即便如此,它仍然要面對至少兩道行業普遍難題:一是如何強化老玩家情感體驗,增加他們的黏性和認同感。二是如何吸引新用戶,從根本上降低遊戲門檻,讓每個人都有機會參與進來。

  在眾多文娛品類裏,動畫最能提供輕量級的娛樂體驗——番,即看即開心;梗,拿走就能用。《碎月篇》上線後,“一套絲滑小連招”“貼臉開大”等原本只流行於圈層內部的說法,迅速被更多網友使用和傳播。

  《王者榮耀》動畫的IP加成效果正作用於核心粉絲和潛在用戶。先說玩家粉絲,他們通過這一新作品極大拉近了跟英雄、長安城等元素的距離,更有利於深入理解和欣賞。“追一集動畫換一個本命英雄”的觀眾反饋,就是玩家心理的真實寫照。

  與此同時,玩家們還會在彈幕發起“普攻”、在社交媒體展開團建,對李白對線狄仁傑、李元芳上場交閃、上官婉兒大招殺傷力等劇情進行技術分析,在熱烈討論下享受社交快感,最終移情遊戲本身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再看路人觀眾,有了動畫,他們也能學會閃現、瞬移、大招等遊戲“黑話”,感受長安城和王者世界觀的魅力,找到自己打開王者IP的正確姿勢。還有就是動畫采用單元劇模式,符合當下用戶對短平快內容的需求,進一步增加了作品傳播的可能性。

  不只是動畫,所有泛娛樂內容都能給《王者榮耀》註入更多新鮮血液。如今提到王者,每個人腦海裏浮現的第一畫面可能形式都不一樣,可能是遊戲、音樂劇、周邊、聯名款等等。

  這種IP價值已經具有溢出效應。放眼動畫產業,這些年國風動畫雖然火熱,但基本繞著《西遊記》《封神榜》等經典IP打轉,觀眾難免審美疲勞。而《王者榮耀》入局能帶來新的世界觀、新的用戶。

  此外,王者IP在搭建和運營過程中,一直註重對傳統文化的理解和吸收,曾將遊戲跟越劇、敦煌壁畫等內容聯動,得到了年輕群體的追捧和喜歡。同樣,它的動畫也從傳統樂器、傳統服飾、民俗、酒文化等方面汲取養分,又向用戶完成了一次文化價值的傳遞。做出開年黑馬動畫的,竟然是

  碎月城花朝節打鐵花

  在相關專家座談會上,中國傳媒大學動畫與數字藝術學院黨委書記黃心淵就提到,傳統文化要是用特別生硬的方式去傳播是非常非常難的,有名的IP來改編,傳統文化融入到裏邊,就是以前的“寓教於樂”。觀眾在觀看的過程中、在享受的過程中,也就接受了傳統文化。

  可以說,《王者榮耀》布局動畫是一次文化產業的共贏。有愛的作品獲得有愛的用戶,追完《碎月篇》的觀眾已紛紛表示期待其他正片上線,積極給官方提名自己的本命英雄。除了日常番、綜藝、音樂劇等品類,王者IP的泛娛樂版圖再度拼上3D動畫這一塊,一個更龐大的“王者宇宙”正在形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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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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